“已经无所谓了,当年我脱出氏族已经流离逾有十年了,也看开了,如果族内无论如何都是如从前那般顽固守旧,那我们的退让也毫无意义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凯根!”

        巴伦达族长第一次认真直视这个被视为背弃氏族的家族后辈的眼睛。

        “我说,我要放弃我的姓氏。”

        此话一出,休说是那几个矮人族老,就是一旁的巴德都是一惊。

        “你疯了,姓氏一旦放弃就意味着背叛家族,再也没有挽回余地!”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待在家族的几十年,在外闯荡的十几年,我这前半辈子的成就加起来都不如跟随头儿得到的多。”

        “与其为了我们两个的这点所谓旧情勉强头儿与甜酒酿氏族合作,倒不如选个更合适的对象。”

        “姓氏而已,届时谁又知道我们是否会因着新酒的名声而获得自己的名号呢?”

        说话间凯根须发皆张,鼻翼翕动如愤怒的公牛,转过头来对着巴德就是一通慷慨陈词,手舞足蹈仿佛激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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