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阁下,为什么?德斯泽尔家族勾结祭祀邪神固然无可饶恕,接受惩戒也是罪有应得,但是范达尔他。”
“嗯?”老者的视线转了过来,他的左眼眶被黑色眼罩遮住,仅有的右眼目光炯然,不怒自威,疑问的句式用的却是审视的语气。
顶着对方如老年雄狮般的眼神,小年轻迟疑犹豫了一会,吞了吞口水,喉结滚动后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范达尔他虽然平时行事为人有些偏执,言语也失之刻薄,但要说参与邪神祭祀,我不认为他会疯狂堕落至此。”
“堕落与否,交给无眠的警戒之眼冕下裁定,不是你该置言的的。”
“可如果无眠之眼冕下真的如此无所不知,那范达尔在他的圣居侍奉,又怎么会…”
“够了,到此为止,我知道你平日和范达尔私交甚笃,但这绝不是你用凡人狭隘的主观臆断来为他开脱的理由,范斯维克!”
主教的声音严厉而猛烈,愈发急促,到了最后仿佛雷霆在他耳边炸响,又似雄狮怒吼。
范斯维克深深的低下了头颅以示顺服,他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无用,甚至会将自己都牵连进去。
沉默是金。
主教荷朗继续用独目打量了一会自己这个弟子,见其谦卑温顺姿态,只道对方也已知错悔改,口吻便松缓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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