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名道姓的半精灵牧师刹那间手脚冰凉,一颗心有如坠入了那极北境千年的夜之冰渊。

        边上的荷朗也是面色阴沉如水,其他的提尔神职者亦是惊怒交加。

        只是不知他们恼的是范达尔的诬陷,还是范斯维克的不自重。

        海姆教派的来人们则是神情玩味,为首的主教杜马尔不阴不阳的来了句:

        “真是令人感动的友情,看来我们的范达尔先阁下不但在教会内部有一帮支持者,让我们废了许多手脚,没想到就连在外面也是交游广阔呢。”

        荷朗调整了一下情绪,从已经恢复平静的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仿佛不以为意的说道:

        “溺水之人,必然会不计后果的紧紧抓住手边的一切东西,哪怕这种徒劳之举不过是拖拽下另一名溺亡者。”

        “是啊,人之将死,最后关头求助密友也是无可厚非之事么。”

        杜马尔看似附和,说出的话语却令荷朗眉头皱起,不过随即又是一松,一副感慨万千的模样。

        “毕竟是年轻人,难免识人不明,哪怕是打了几年的交道都没能看出对方真面目,实在是不应该,不应该啊~”

        荷朗越说越激动,好像是真的在怒其不争一般,边上的杜马尔却是越听脸越黑,若非对方也是主教之尊,还是在对方的地盘,几有翻脸的冲动。

        看着闭口不言的海姆主教,荷朗心中一晒,面子上倒没说什么,以免刺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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