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以无冬为名,可时值深冬之月的这座城市依旧是有着许多寒意,当然,与被冰雪覆盖的路斯坎相比那肯定是强了许多,至少她的港口依旧开放如昔,往来穿梭的船只风帆未见减少。

        此时通过棋子的第一视角将整个斗法过程都看在眼中的张元在震撼之余,也有些惋惜自己的虚空没捞到出场机会,但转眼一想,这种底牌少点亮相也是好事。

        何况此番行动,是由老院长他们这般层次的人物发起计划,又怎么可能不做安排和后手,老师讨要虚空的举动,想来也是一招闲棋罢了。

        自嘲的笑了笑,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般膨胀了,居然生出小看天下英豪的狂妄,凭着些许外挂赋予的特异,就以为能在尖峰较量中闪耀发光。

        平复心情,吩咐老鲍什一声:

        “排水上浮。”

        潜航了好一阵子的海狼号终于是可以露出水面,迦南众人呼吸着寒冷中夹杂腥咸的海风,前方是已经近在咫尺的无冬码头。

        “终于是到了,眼下人证物证俱在,就算扳不倒那两个家族,也要他们付出代价。”

        任务圆满完成,不论是在血帆帮总部收集到的行动计划方案文献,亦或是俘虏了伯克这个实权人物都是德斯泽尔和曼努埃尔家族无从抵赖的证据。

        虽然眼下还拿从昏迷中苏醒的伯克没什么办法,但相信在被送到无冬学院之后,在审讯人员的感召下,他定然能够准确地回忆起自己最后一次尿床的日期。

        至于说那两家老牌贵族,不必说也能想到对方必然会采取种种手段说辞,抵赖或是眼见撇不清干系就推出个替罪羊顶锅那都是常规操作了,反咬一口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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