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谢予越来越忙,各个寒暑假都奉献给夏令营或补习班了,所以渐渐地,也就她一个人会回去了。
谢予成绩很好,每次聚会又难免会被问到学习,她慢慢地也有意避着谢予。
久而久之,俩人交集也所剩无几。
周日那天。
田觅下午三点便出了门。
路上,接到了谢予的电话——“你到哪儿了?”
田觅看了眼地铁的信号灯:“玉门桥。”
电话那头。
谢予压低声音,似是在问人——“玉门桥在哪儿?”
“不知道,”一个懒懒的声音传到她耳边,“你问下她,还有多长时间?”
不待谢予向她复述了这个问题,田觅便回应道:“应该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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