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巴着眼,不太确信却也饱含期待地问:“爸,我真的好看吗?”
对于她不着调的问题,田牧一向包容,不仅不嫌弃,还会和她聊两句。
如果她愿意说,如果他也有空的话。
“那当然,”田牧哈哈大笑,“也不想想,你是谁的女儿。”
“切。”敢情是在夸自己。
“你爸我当年是校草,你妈妈,”田牧咧了咧嘴,“勉勉强强也算是班花好吧,基因摆在这儿呢。”
“……”
据说她妈妈当年那个专业,一个班四十多个人,也就三个女生,男女比例严重失衡。三个女生里,一个有些龅牙,一个剪着寸头,于是她妈妈就理所当然地成了班花。
对于妈妈的记忆,也仅仅停留在田牧时不时的“你妈妈当年”和那几张泛黄的照片了,田觅自己真的没剩下多少印象。她刚上幼儿园,妈妈就因病去世了,田牧颓废了好几年。
至于田牧么,确实有不少同学当她面夸过她爸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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