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同意你过来住多久?”上楼的路上,严罗安好奇地问。

        “你提醒我了。”封东语立刻拿出手机,在严罗安的目光下,噼里哗啦地打了一串字:

        【爸爸,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我还不够任劳任怨吗?你们从来只知道怨我、骂我、要求我,从来不管我的心情。

        我被扔拖鞋,还要要求我站住被扔到,躲开了就是我的不是。

        我已经成年了,现在出去住一段时间,你别来找我,也别打电话给我同学或者报警,不然我也报警,说你们一起虐待我的事情。我有录音的。】

        其实封东语没有录音,不过吓吓人嘛,她还是会的。打完了字,她立刻给严罗安看,还假模假样地问:“这个理由充分吧。”

        严罗安沉默地浏览了几分钟,才问:“你一直被虐待?为什么一直没和我说过?”

        封东语笑了笑:“我这样写而已,也不能说虐待吧,我很多女同学也是我这种命,早早做家务,天天被家长打骂,家中几个孩子的话,一般都是得到不平等的爱,习惯了就好。我还算好的,我有的女同学以后还要赚钱给弟弟买房子呢,我爸爸起码说家里的财产以后一定会留给我一部分的。”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封东语的眼里并没有多少光亮,谁看了都知道她是在故作轻松,表情里也比较冰冷麻木。

        她也的确是故意的,首先原主和严罗安的关系,不可能一下子就过渡到知心人的关系,其次,这样说,其实更可怜。以后如果她和女主闹翻,也有了理由,毕竟她活在这么一个被虐待长大的家庭里,被教得三观不正也正常。

        严罗安沉默了下,忽然问:“你身上有伤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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