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白韦恩集团的估值已经重回千亿，而黑韦恩集团的CEO福克斯虽然能力也不错，但是集团估值依然在五六百亿徘徊。
所以毫无疑问的，商界、政界等美国上流社会，更认同约翰才是真的布鲁斯·韦恩。不为别的，就为他能带来更多的利益。
甚至因为媒体的曝光率问题，连普通民众也更认可约翰。
相比之下，白天假装自己是个公子哥，晚上当义警的真布鲁斯·韦恩，反而被认为是假的。
只有极少数了解他的人，才会认为他是真的。
而恰好，反派组这边的暗影联盟，就是对布鲁斯·韦恩极其了解的一方，要说这玩意儿会去专心经营家业，作为布鲁斯·韦恩老师的杜卡第一个就不信。
也正是在他的影响下，贝恩、塔利亚、企鹅人、稻草人也全都认为蝙蝠侠才是真的布鲁斯·韦恩。
但是这些人可以将约翰当成假的，约翰可不能将自己当成假的，毕竟他扮演的是未来的布鲁斯韦恩。
“假亦真时真亦假，谁真谁假，可不是由你们决定的。”面罩之下的约翰笑了笑说道。
“哼，装神弄鬼，我们既然已经击败了一个蝙蝠侠，也不介意击败第二个！你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们了，干掉他！”企鹅人当即叫嚣道。
“你这是在命令我们？”听到企鹅人的叫嚣，没等约翰有什么表现，杜卡却是不满的瞪了企鹅人一眼，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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