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让她去了金殿?”
许如歌是在对弈,自然不是自己与自己下,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同样穿着白衣的男子。
两人皆穿白衣,却穿出了不同的味道。
一个如同皎皎月光,清冷不容侵犯。
一个如同皑皑白雪,美丽不容忽视。
“对啊!”
许如歌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应下了,觉得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儿。
对面的人执棋要落的手僵在了半空,只是瞬间,便想了很多,并落下了棋子。
“你不高兴了?”
许如歌还是很敏感的,尽管对面的人已经将情绪收敛的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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