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我觉得这两方都有错,我们似乎哪一方都不能帮。”
顾言尘终于改了神色,颇为正经的说道。
“这话如何说。”
楚流殇下意识的以为,即然要解决当下的纷争,必须要站在某一方的角度上,而他们哪一方都不帮,又如何解决。
不解决,又如何过关?
顾言尘便将自己所打听到的倒豆子一样的讲给楚流殇与温聿听,还时不时加几句见解与分析。而楚流殇则一直暗暗护着那个挨打的人,让他不要那么快死。
挨打的人的内心是崩溃的,他只是想死而已,为何却死不了,要在这儿受这样的折磨。
施暴的人的内心也是崩溃的,他们这么多人都打了这么久,这个小子却还是好好的活着,一时间又惊又怒。
听了顾言尘将事情的始未后,楚流殇与温聿沉默了好一会儿。
似乎是与赌,卖妹妹,与父母动手这三件事,只不过细节却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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