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七察觉了温聿的异样,故而没有多问,而是为流殇把起脉来。
随着宋初七的探查,她的眉毛也慢慢拧了起来。
“小流殇这是怎么了。”
许如歌紧接着宋初七之后得到了消息赶了过来,待宋初七诊断完毕之后就立刻问道。
“表面看来是郁结于心,悲愤交加,才会吐血昏倒,可我总觉得并不是这么简单。”
宋初七将流殇的手放进了被子之中盖好,看着许如歌与温聿,面上是抹不开的担心。
“流殇的身子说是脆弱,其实比你们想象中更坚韧。郁结于心,悲愤交加,于普通人来说倒是会吐血昏倒,可于流殇来说,最多也就是心痛一会儿,不是什么大碍。”
“可她昏倒的原因,我却是无法确切的判断出来。”
“看你的样子,应该有了猜测。”
许如歌倒是不明白,他这小徒儿身上究竟是有着怎样的秘密,才要时时受此等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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