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会有什么人会救她呢?殷梳迟疑,她卸下了指尖的力气开口问面前的女子:“这段时间是你在照顾我吗?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出声之后殷梳才发觉自己嗓音沙哑,不禁干咳了两声。
女子抽出手扶住她:“姑娘,你昏睡很多天了,快躺回去我帮你再检查一下。”
殷梳没有动,她敏锐地察觉到船舱外似乎有人。而这个人功力深厚,她之前还未能察觉到,直到她发出咳嗽声后这人才漏出了一点气息。
那女子见殷梳蹙着眉头并不动弹,连忙又解释:“姑娘,我叫雯娘,是个医女,是你的朋友雇我来照顾你的。”
“我的朋友?”闻言殷梳更加诧异,她不顾雯娘的劝阻转身下了床。双脚刚踩在地上时差点因发不出力气跌了回去,她缓了口气扶着床沿渐渐站了起来。
殷梳一步一步往船舱外走着,她下意识摸了摸空荡荡的袖管,此刻她身上已经没有任何一件可以防身的武器。虽然看眼下的状况外面这个人大概率是友非敌,但她还是暗中从舱门悬着的竹篾中取下了几根扎骨捏在指间。
她掀开竹帘,立在船舷上的那个人闻声也侧过身来看向她。这个男人通身气质冷硬,姿态傲慢,虽然皮相上乘但难以让人生出亲近之意。
待看清这张熟悉的脸,殷梳不由呆立在原地。她在心里想过好几种可能,但万万没想过会是这个人,极其诧异之中她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张昊天目光落在了她藏在袖中的手上,凉凉地开口:“殷姑娘,你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就是这种态度吗?”
听到这更熟悉的阴阳怪气的腔调,殷梳竟反而松了口气。她丢掉手里的竹片,学着他的样子撇嘴说:“我可没有求着要你救我。”
张昊天不由一哽,随即他又讥诮地开口:“也不知道是谁,被一群烂鱼臭虾打成那样。要不是我好心,你现在还不知道会待在哪个上不得台面的地牢里被招呼得满地找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