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一战她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她不再苦苦辩驳期待着谁的认同,是非黑白不是任何人多言就能改变。如果从前是所谓的武林规则让她无法开口说话,那她就碾碎规则,直到所有人信服为止!
但今天她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刚刚刘仪濒死前那一番竭尽全力的嘶喊,无非最后再煽动一次门派众人。叫他们别忘了须纵酒身份的可疑之处,别忘了他们此行的目的,用他的鲜血在众人心里留下挥之不去的阴霾。
殷梳旋身如燕足尖轻踏踢开迎面朝她掷过来的一把利剑,一道血肉破开的刺耳噗嗤声后,一位门派长老捂着断臂跪倒在地。
殷梳抹了一把脸颊上沾染的鲜血,有些讽刺地开口:“你们口口声声什么魔教余孽,时至今日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当年郸江一战的真相是什么吗?”
她没有去看众人反应,低下头握紧胸前挂着的平安锁,幽幽地又发问:“就算你们当年是真的受蒙蔽也好,绛都从此不见春,你们当真没有丝毫愧疚之情吗?”
人群默了一瞬,又响起那几个稀稀拉拉的熟悉声音:“魔教中人如今无恶不作,可见当年也完全是自作孽!”“无风不起浪,谁知道当年到底还发生过什么?”
殷梳怒极反笑,这是她最后一次给他们机会,她已经不想去探寻这些人的一言一行是发自真心还是别有目的,她再难容忍。
此时山门前,须纵酒率常乐宗众弟子抵御外敌渐占上风,门派弟子们见状欲做鸟兽状散。须纵酒乘胜追击,挥刀将门派弟子往宗门里逼,准备来个瓮中捉鳖。
至此,山门前和诫碑这边两处随着混战的战线拉长而靠得越来越近,门派长老这边的有心人看到这一幕心中已然明白今日这次围困常乐宗再咬牙坚持下去也很难再逆转捞到更好的结果。不如及时抽身而出,先把消息带到洛丘之外,再徐徐图之方为上策。
殷梳冷眼看着他们,她也同样明白对她而言,今天的事情必须了断在今天,绝不能让这些阴暗腌臜的心思走出这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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