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钧盯了他许久,幽幽开口:“你父亲若泉下有知,怕是会被你气活。”
意识到今天这一切事情的发展已经不可挽回,万钧反而重新平静了下来,他依旧昂着胸膛,开口问道:“当年你有多大?你还是个孩子吧?当年的事情不也有你们缇月山庄的一份吗?怎么能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呢?”
张昊天一脸无所谓:“我不会否认,你也不用误会我想做什么圣人,我明白地告诉你我们缇月山庄就是要做江湖第一人,但不想像你一样,明明心里想的是另一套但还是总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那样太累了,于正事无益。”
万钧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虽然从前殷梳也这样叱骂过他,但同样的话更加赤|裸地从张昊天嘴里说出来,令他更加难堪。
他有片刻的失态,继而才找回凌人的姿态,开口道:“你要这么想也随便你,那就别怪我今天不给你父亲留情面了,还有她——”
在万钧剑指殷梳的同时,殷梳也锵地一声拔出张昊天的佩剑,剑尖直直地指向他。
“所以你们构害殷大哥、囚禁丘山宗主、迫害敛怀都是同样的理由,不过是想故技重施,将武林完全掌控在你们手里!”
万钧对她的话不屑一顾,他双目赤红怒喝:“你杀我四弟,不杀了你老夫难以为人!”
张昊天嗤了一声,毫不留情地冷嘲道:“你和万钺杀兄夺位,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闻言殷梳大吃一惊,她不敢置信地、用更加鄙夷的目光重新打量起万钧。
万钧的脸色迅速地沉了下去,他彻底被激怒了。他施展轻功落在殷梳和张昊天面前摆了摆手,四周的万家堡弟子蜂拥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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