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运足了功力往山林外疾驰。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带着残卷离开这里,而只要她离开了,那些门派中人也没有办法拿须纵酒怎么样。
忽然间她面色一变足尖在林梢上一点,侧身避过从身后破空而来的一支箭矢。
就在她身法微滞的这一瞬,身后一个轻功出众的门派弟子便已追到了她面前。
殷梳落在地上,一掌就将这弟子击退。她刚蕴起第二掌,但又有些迟疑。
她不能杀了这弟子,起码在此时此地不能。她刚和那些门派起了冲突,若再动手,怕只会火上添油。
须纵酒还在为她与那些门派中人斡旋,而丘山宗主不过是秉中持正愿意暂且信她收容她,亲自去查证真相,就被那些门派中人无端揣测。她若杀了这弟子,她自己是已然无所谓了,但岂不是又把刀递到那些耳聋心瞎的门派中人手中,任由他们肆意伤害侮辱常乐宗?
她的心神霎时飘远了一些,等她回过神来,那弟子已经颤颤巍巍在她面前七八步处站起身来。
也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她眼睁睁地看到突如其来的一柄剑从这弟子身后洞穿了他,粘稠的血液顺着透着寒光的剑身缓缓滴落。
这把剑殷梳认得,剑身如游龙,刃如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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