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纵酒面沉如水,不作表态。
万钰彤便自顾自地回忆了下去,她面朝众门派似有意向他们解释她所调查到的二十年前平陵山一战的情报,她说:“我们查到当年绛都春祁氏被群雄围攻,尽数覆没于郸江峡谷。我们在大峪港找到的那个林大哥便是那一战的幸存者,他对我们说当年是一些祁姓的大侠救下了平陵山附近普通百姓的性命。”
这一语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怎么可能,当年绛都春勾结魔教对药谷下手,郸江峡谷一战为的是剿灭这些谋夺邪典的妖邪之徒,怎么万大小姐反倒说查出是祁氏的人护住了平陵山的百姓?”
有人存疑:“万大小姐不会是查错了吧?”
人群中也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般小声嘀咕:“之前不是证实了殷氏根本没有背叛药谷,搞不好这绛都春也是被冤的……”
万钰彤好似全不在意他们的这些疑惑,也并不打算为他们再多解释,只是径直说了下去:“那个林大哥也告诉我们,当年有一对祁氏的夫妇身死后留下了一个孩子。我们后来又在郸江峡谷深处遇到了一些当年幸存的村民也这么说,他们还说那个孩子极有可能被当时剿灭绛都春的武林中人带走了。”
门派中人听得心急,催促问道:“这又有什么关系?”
万钰彤神色凝重,仿佛对接下来要说的每个字都不敢怠慢,她看着殷梳,一字一句开口:“那一日在大峪港,你进到屋内让林大哥见到你时,那一刻他突然发病癫狂、反应极其激烈。那时我并未将此放在心里,直到现在联系发生过的一切才想明白,当年的那个遗孤……就是你!”
殷梳紧紧盯着万钰彤,她脸上没有显现出任何表情,看不出她心中是否因这番话有所波动。
万钰彤面上的笑意也完全消失了,她眼神都是冷的,继续道:“你的父母死在郸江,死在门派围剿中,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给他们报仇!”
这一番话有些骇人听闻,但若是去细想便又会发现这一切的恩怨错对一时无解,根本区分不出究竟何为始、何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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