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堆积着大片火烧云,暮色降临之前的最后一丝光线也即将坠落。
瑰丽而斑驳的日色映出须纵酒分外错愕的脸色,他难以置信地抬起手掌左右前后反复地看着。若不是他心里确定自己没有动过手,否则这种情形下连他本人都只能恍惚间觉得是他自己一掌击毙了这假冒清玉宫弟子的魔教中人。
他对身边浪潮般的责难充耳不闻,定了定神准备上前仔细查看那弟子的尸身。
此时殷梳也纵身而至,一剑划开阻隔的层层人群落在他身边。
她拉着他,感受到他掌心透出的微微凉意,关切地问:“敛怀,你没事吧?”
须纵酒摇了摇头,他反手握住殷梳的手,在她手背上暗暗点了两下。
她微楞,抬头对上他忧心忡忡的眼神,他快速朝她做了个无声的口型:快走。
方才众门派劈头盖脸的围攻没有伤到她,但此时此刻却令殷梳再难忽视胸口的隐痛。须纵酒从来都光风霁月,是她的存在成为了他唯一的瑕疵,才会令他遭人算计至此。
她耳边斥责须纵酒的声音逐渐变得不堪入耳,甚至明里暗里开始往丘山宗主身上引去,她不甘心极了。
殷梳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好言好语朝众人开口道:“诸位冷静一下,请你们好好想想,敛怀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必然是有人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
可是众人根本听不进她的解释:“我们这么多人亲眼所见,怎么不可能?”“你非要说是有人动了手脚,可这能是怎么动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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