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闪过,清河霎时看清了来人的脸。
他短暂诧异过后,惊讶的表情就凝在了脸上。他张大嘴看着殷梳,动作也僵在了半空,明显是不知该不该高声喊叫叫人过来。
殷梳歪着头看着清河,并无意阻拦。果然片刻后,清河压低声音磕磕绊绊地开口:“是你?殷……殷姑娘?你来做什么?”
殷梳淡淡地看着他,将手中一瓶丹药压在他面前的桌面上。
他既手足无措又警惕地看着殷梳,缓缓收起了剑后没有其他动作。
“这瓶丹药你先收好,留着会有用途。”见清河神色迟疑,她又补充,“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告诉旁人。”
殷梳盯着他将瓷瓶收起后利落地转身离去。
她乘着耳边尖利的风声回到山门下,天色渐明,围簇在宗门外的众门派也已经逐渐活动了起来,四面都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殷梳走回山坡后,朝隐匿着的湮春楼西堂弟子们开口:“只要外面这些门派一动,我们就动手。”
湮春楼的弟子早就看不惯这些门派里绝大多数人平日的做派,闻言均跃跃欲试,已经摆弄起刀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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