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师父的养子。
她求助似地看着阳波,对他说:“他说这是他自小就带着的、他母亲留给他的平安锁……”
阳波不敢置信:“须少侠竟然是我们祁氏的人……”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他和殷梳四目相对,从对方震惊的眼神中读出了另一个令人始料不及的答案。
殷梳骤然间想通了许多事。
为什么在大峪港林大哥见到她和须纵酒掀帘进屋的时候反应那么激烈?
当时他看到的并不是殷梳,而是她身后的须纵酒。
为什么清玉宫围攻药庐的时候,那个杨长老反复用须纵酒亲生父母的死来刺激他,却高深莫测地不肯明说他的身世。
“原来,敛怀才是那个护卫郸江峡谷而死的侠士留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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