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中阳波已经近两年几乎都没有踏出过渊台,她有时也已经记不太清上一次见到师父是什么时候。
阳波向来是教中第一流的高手,此刻她在他身后细细地盯着他看才看出他行走时腰背微微有些佝偻,整个人似乎也没了从前她印象里意气风发的样子。
殷梳心里一个咯噔,难不成师父为了护她接下祁宥那一击也受了伤?而阳波不可能不知道她这段日子一直在暗中调度西堂弟子,却还一路护着她回到了渊台。
这么一想她羞愧难当,立即一掀衣摆伏地拜在阳波面前,颤声开口:“师父,是徒儿辜负了您……”
阳波眸光微闪,面色似有动容。他伸手拦住了殷梳,拉她在面前坐下。
殷梳顺手搭住了阳波的脉,静听片刻大惊失色开口:“师父,你也受伤了?”
阳波面色不改,只是说:“陈年旧伤,不必在意。”
殷梳几乎无法直视阳波平静的双目,阳波已经不问教中之事多年,如今却为了她这个叛教之人与祁宥正面冲突。此刻她宁愿阳波对自己这个逆徒欲杀之而后快,也不愿意是如今这种情形。
她深吸了几口气,才又开口:“师父,此次我任务失败,违逆教主之命,都是板上钉钉之事我无从辩驳。可我心意已决,断不会回头。待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到您面前,接受您的一切责罚。”
阳波未回应她,反倒说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教主之言,你听之即可,不必入心。”
殷梳似懂非懂,她一时不能确定阳波指的究竟是祁宥的哪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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