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郸江为什么会打起来?是谁这么丧心病狂?”“是不是殷莫辞?”
面对门派中人急不可耐的连环发问,万钰彤抿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我在峡谷中救下的幸存同道说,是殷盟主将他们诱入峡谷后又骤然发难,峡谷四周天险也被他提前布置了投石手,他们根本无力反抗,才酿成那般惨剧。”
殷梳眸色幽暗地看着她,随着她吐出的每个字,她的心渐渐沉入了深渊。殷梳心中最坏的猜想成了真,万钰彤竟然决绝至此,她不光是要让殷梳无法翻身,连须纵酒和殷莫辞她也不肯放过。
殷梳明白她想要辩过万钰彤几乎难于登天,而且万钰彤既然已经现身,那么祁宥是不是也大概率就在附近?
她收回了剑,全神戒备着四周动静,幽幽问万钰彤:“你到底想要什么?”
万钰彤满眼痛惜,反过来柔声劝诫着她:“小梳,我只是不想要你一错再错。我知道你从前是被湮春楼控制,你配合你们教主要擒我杀我也罢,我都不怪你了。只要你现在肯回头,一切都还来得及!”
周围的门派众人听了万钰彤的话,义愤填膺地提醒她道:“万大小姐,这个妖女这样歹毒,你可千万不要心软再被她蒙蔽!”
万钰彤黛眉微蹙,眸中秋水流荡,似有万千心绪纠结于心。片刻后她摇了摇头,替殷梳辩驳道:“不会的,小梳她只是常年浸淫于魔教,行事受湮春楼影响,难辨对错。还有殷盟主和须少侠,他们都只是心疼可怜她的际遇,所以才多次为了偏帮她无意犯忌。这其中或许真的有很多误会,还不至于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山风猎猎,人声喧哗,殷梳心里已经不会再为身边震惊或是恶意的眼神而掀起波澜,但她容忍不了哪怕出现一点点诋毁须纵酒和殷莫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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