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细节是殷梳从前完全没有深想过的,但一旦被万钰彤提了出来后,她越细想越感到恐惧。
见她不出声,万钰彤干脆接着说了下去:“所以我就觉得他对你绝对不是单纯的防备厌恶……哎,你说这谷药师若是性子别那么别扭,若他能坦诚哪怕任意一次,可能当年也不至于发生那样的悲剧……”
万钰彤越说越感慨,她浑然未发现殷梳的脸渐渐完全褪去了血色。
殷梳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浑身的血液倏地一齐向头顶涌去,她眼前蒙蒙发黑,摇摇晃晃险些没有站稳。
她的反应过于剧烈了,万钰彤懵了一瞬,片刻后仿佛终于意识到自己说出了最不该说的事情。
“小梳,我只是随便说说或许也不准确,你别胡思乱想。”
殷梳猛地甩开万钰彤,一头扎进浓稠的夜色中。
她沿着山林间的羊肠小道一路疾冲,两旁探出的枝杈不住勾着她的裙裾,划破了她柔嫩的皮肤。
她浑然不觉,毫无目的地在密林中横冲直撞着。
怎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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