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砰砰跳了起来,紧张地赶紧侧脸看向须纵酒。少年郎也正看着她,水润透亮的星眸鼓励着她,宽慰她的不安。
她站起身,朝丘山宗主长躬一礼,道:“丘山宗主,晚辈要向你坦诚一事。”
迎着须丘山探究的目光,她一字一句:“晚辈其实并不是真的殷氏中人,是湮春楼派我来的。”
听到此言,丘山宗主也难免变了脸色。殷梳深吸了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始末细细地说与他听。
良久,丘山宗主长叹一声:“罢了。”
须纵酒难以揣测他此刻心思,忙开口问:“叔父?”
短暂错愕过后,到底是七窍玲珑的丘山宗主,他很快沉静了下来,看着面前二人意味深长的开口:“往事已矣,命运捉弄,也不需我再多评判。从现在起,我相信你们都是有自己主意的好孩子,愿以后的路每一步你们都能好好走下去。”
殷梳睁大的眼睛略诧异地看着丘山宗主,这一路她最担忧、揣揣难安觉得最难过的一关,竟如此轻松就揭过了。
须纵酒快速反应了过来,笃定道:“我们定不会辜负叔父期望。”
丘山宗主点了点头,他面色恢复平常,示意他们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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