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殷梳经历过的这一切而出离的愤怒,每日都绞尽脑汁地想着他到底能如何为她承担她内心那些难堪的痛苦。
而与此同时他自己心中无法抑制地悄悄滋生出的那些惶惶无端的小情绪,还都来不及料理。如同茂盛的枝条上无声无息地生长出的垂丧的枯叶,独自卷缩在晒不到日露的小角落。
他走到殷梳的房门前,两只小山雀正在屋檐下欢快地唧唧啾啾着。
他站定,仰起头朝小雀儿嘘了一声,指了指房间内,低声说:“小声点,去别处玩吧!”
他深呼了两口气,嘴角拉起一个明朗和煦的微笑,才推门走了进去。
“我来了,今天……”他还没说完一句话,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屋内窗扉大开,幔帐随风摇晃,目光所及之处竟空无一人。
须纵酒面色一变,他匆匆忙忙地放下药碗,沿着屋子里里外外找了一圈。
“小梳,小梳你在哪里?”
遍寻不到,须纵酒心急如焚地在屋内查找着她的痕迹,她能去哪里?
幽篁翠节,芳草萋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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