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怀……”她冲他虚弱地笑了笑。
他还没来得及松下一口气,紧接着他感觉到指腹下殷梳的脉息急变,一股莫名的强蛮劲力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着。
殷梳抓着须纵酒衣袖的手骤然收紧,她浑身瑟缩,弓着身子,满面痛苦难耐的神色。
须纵酒寒毛卓竖,他手足无措地一边为她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内力,一边用袖子擦拭着她嘴角源源不断涌出来的黑血,他忽然意识了过来——
虽然他成功唤醒了她被心经操控的神智,但心经褪去后,她体内的不由人又占据了上风……
“敛怀,我没事……我们守住药庐了……”殷梳靠在他的肩膀上,甚至还对他笑了笑。
她仰着黑白分明的眸子从竹叶的间隙里看着静下来的天空,在须纵酒的耳边喃喃:“我一直不敢用伽华圣典,就是怕被心经操控。到时候我谁也不认识,可能又会伤害你,幸好你及时唤醒了我。”
她四肢脱力地垂在身侧,佩剑也滚落在一旁。她胸腔里是针砭般的痛楚,但她的每个字都带着鲜亮的快乐:“我们赌赢了!”
须纵酒感受到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他紧紧地抱住了她,心痛到无以复加,只能机械地重复着:“你先别说话了。”
他箍着殷梳,不断地用温热的内力灌入她的身体,熨帖着她的发冷僵硬的四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