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眼中精光一闪,问:“什么旧事?”
须纵酒答:“郸江峡谷之战。”
老人胡子一抖,有些激动地问:“你姓什么?”
须纵酒不解他有此一问,如实答道:“晚辈姓须。”
见对方目光又转向自己,殷梳稍一犹豫,抿着嘴唇小声道:“我姓殷。”
老人眼中闪过一道失望,喃喃道:“原来不是……”
他的反应表明这个村子定有隐情,须纵酒追问:“前辈你这是何意?你们为何要生活在这种不通人烟的地方?”
老人仰天吁气,叹道:“老身姓范,我们村子里的人从前住在郸江峡谷附近,从当年战后就搬到了这里。”
殷梳忍不住好奇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搬走?若你们是舍不得故乡,如今平陵山已经复建,你们完全早就可以搬回去了。”
范伯举起拐杖沉沉地敲了两下地,低喊道:“我们不能走,我们要留下来赎罪!”
殷梳和须纵酒闻言均是一怔,而周围的农人听到这句话后均面有愧色地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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