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云间慢条斯理地掏出帕子擦了擦手,理了理思路开口说:“从前我告诉过你,不由人难解,我只能暂时压制,但现在我快要找到根治它的办法了。”
须纵酒没想到他忽然提起这个,听完他的话后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但这段话一定有下文,他沉下心摆出一个洗耳恭听的表情。
果然,谷云间忽然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可是上次施针后,我才发现她体内竟然还有噬魂散。噬魂散和不由人相生相克,这次施针的时候我甚至都无法再压制她的毒素太久。”
他对上须纵酒惊惶不安的眼睛,再次说道:“必须要尽快做出一个选择。”
须纵酒眉心急跳,猜到了他说的“选择”是什么。
谷云间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噬魂散怪异,但并不难处理。要么直接拔掉它的药性,让它再也不能和不由人互相影响。要么……在解毒的同时顺便将噬魂散一并解了。”
一并解了……须纵酒在心里慢慢地重复地又念了这几个字一遍。他躬下身蹲在榻下,握起那只冰肌玉骨般的手放在脸旁边。
谷云间看了他一眼,总结道:“简单来说就是选择解还是不解噬魂散,而噬魂散一解她的记忆大概就会恢复。”
“哪一种不伤害她的身体?”须纵酒问。
谷云间答:“噬魂散只影响记忆,都不伤害,无论怎么做都只是为了好处理不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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