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缄默了片刻,她将须纵酒曾告诉过她的话反复在心中诵读。
他对她说过太多句“我信你”。
这些柔软的话编织成了她坚硬的铠甲,让她有勇气去做自己想做的人。
不对,须纵酒告诉她的是要她做自己。
她恢复了平静,不偏不闪地盯着谷云间黑云密布的眼眸,一字一句厉声开口:“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也非常讨厌你这幅高高在上、莫名其妙、故弄玄虚的样子!”
谷云间用一种全然陌生的眼神看着她,四周寂静得连竹叶飘落都消了声音。
“你想知道发生过什么?”谷云间讥诮地看着她,“可以。”
他话音刚落,殷梳察觉到身边弥漫起一股清苦的药味。
“这是什么?”她大惊失色,下意识以袖掩口。
“你慌什么,这是解药。”谷云间冷眼看着她,“噬魂散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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