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须纵酒蹙眉欲为她争辩,殷梳拉了拉他,小声道:“敛怀,寻医问药也要讲究缘分,既然谷药师与我没有这个缘分,就不用强求了。”
闻言,谷云间反而有些诧异。
在一旁观察许久的万钰彤找到机会开口,她拿捏着分寸发问:“谷药师是否从前认识我这位妹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殷梳也有这个疑问,但她脑海里实在搜刮不出一点这位谷药师的影子。他相貌英俊不凡,若是真的见过,理应记得,故而她觉得或许是平陵山对魔教有天然的抵触心理,所以也没有为自己辩解。
谷云间扫了一眼殷梳的面色,自然看出她没认出自己。他心里疑惑,嘴里仍不饶人地说着自然不认识,脚下一动闪身到殷梳面前。
须纵酒见谷云间是伸手要摸殷梳的脉,便没有拦。
谷云间仔细察看她的气色,然后指摸脉象,片刻后面色大变,惊呼:“不由人?”
须纵酒颔首,又解释道:“谷兄,她被魔教所控,不是你想的那种魔教中人,还望你不吝为她解毒。”
谷云间扔下她的手腕,又去切她另一只手的脉象,面色愈发难看。他又看了一眼殷梳,迟疑片刻,伸手抚上她的头顶,他瞳孔紧缩,又惊呼:“你竟然……”
他生生咽下后半句话,放开殷梳,双眼凝地若有所思。
须纵酒关切问:“是有什么不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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