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嗤笑了一声,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讥讽他道:“你好歹是一个堂主,便只有这种威胁人的本事。不过凡事有再一再二,不会有再三再四。还能不能控制我,你大可一试。”
她不再臣服,不再恐惧,飞速运转体内伽华圣典的心经。
看到她的举措,祁宥淡淡地开口:“心经的确可以暂时抵御不由人的毒性,不过你现在根本还不能完全驾驭心经,以毒攻毒犹如饮鸩止渴,你又能硬抗几回?”
须纵酒心中既惊又痛,没想到殷梳竟又要伤及自身。到了如此境地,他再难忍怒意,一道刀光朝赫连碧面门劈去。
赫连碧有恃无恐并未防备,差点被刀风掀翻。殷梳一把拉住了须纵酒朝他摇了摇头,不想让他在这种情况下为她出头。
赫连碧站稳了身子,刚准备出口再讥讽两句,这时沉默已久的万钰彤开口了。
她一直蹙眉看着湖面,此时慢慢抬起秋水般的双眸,瞥了一眼祁宥,缓缓开口:“你们这样行事,实在是令人不齿。湮春楼好歹也是蜀南第一大门派,难道就没有别的能上台面的手段吗?”
祁宥看了她一眼,似是被她言语所激,对赫连碧命令道:“收起来。”
赫连碧不敢违抗,依令将陶笛收回怀中。
祁宥如此阴晴不定反复无常,须纵酒虽觉得不解但还是松了一口气,他看向殷梳,却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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