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天面色铁青,他狠狠瞪了一眼殷梳,冲身后人扬了扬手指,不再废话:“动手!”
众人早有准备,立即迎了上去。须纵酒从殷梳身边旋身抽刀,还暗中拍了一下殷梳的手背。
殷梳会意,须纵酒是叫她不要轻易出手。张昊天暂时还不知道她的身份,还当她真是殷莫辞手无缚鸡之力的堂妹。
四周刀光剑影,张昊天目露得意地与殷梳对面而立。
“殷姑娘,现在你这巧言令色的小嘴巴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殷梳心里骂了他一万句,面上却露着疑惑,不解地问他:“张庄主,你一个武林正道显赫世家的家主,要伽华圣典做什么呢?你要的不是丹谱吗?魔教的邪功,你敢练吗?”
张昊天以为胜券在握,又有了和她闲聊的兴致,他不慌不忙地开口:“武功秘籍而已,和刀剑一般分什么正邪?究竟如何还要待我亲自参详一番,才能下定论。”
殷梳暗暗一惊,这个张昊天居然还能有这么不浅薄的见识?
她面上不显,一副没听太明白的样子,很自然地朝张昊天走了两步。
她摇着头,一脸纠结:“可是其他人不是这么说的,提到伽华圣典都是唾骂万分的。”
张昊天好心地为她解释:“那群老顽固,向来迂腐得很。再说了,你怎么不知道他们不是面上装得义愤填膺,实际上心里都在偷偷盘算着怎么把秘籍弄到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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