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知道今日是谷云间第一次为殷梳压制毒性,所以谷云间立马明白他嘴里的这个她指的便就是殷梳。
因谷殷两家的关系,谷云间对殷莫辞一向和颜悦色。他点头回答他一切顺利,但也难免感到怪异。
谷云间十分困惑地看着殷莫辞,问:“你为何也这般关心她?你不怨她?”
殷莫辞摇了摇头,很自然地回答:“这一路走来实在不易,人心如何……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谷云间皱着眉看了他一眼,扔下一句:“搞不懂你们。”
他转身进了屋内,留下殷莫辞一个人立在□□之下。
日光朗润,他耳边嗡嗡作响,放眼望去四周一片茫茫。
药舍内,殷梳盘膝打坐尝试着调息。
须纵酒眼角仍飞着红晕,他搬了个圆凳坐在她面前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感觉到她体内经脉通畅,真气运转无阻,他才暗自松了口气。他双手交叠放在自己腿上,安静地候在她身边。
殷梳周身真气震荡,眉心郁色一扫而空。须纵酒的眼神不敢在她脸上停留太久,一面关注这她运功的情况,一面时不时用眼风扫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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