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回应,他轻轻松开了殷梳。
“你们在聊什么?”须纵酒已经疾步靠近,把殷梳拉到了身后。
谷云间面不改色解释道:“我们在聊她体内不由人的事情,我在想如何为她解毒。”
须纵酒第一次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友人,他又回头看向殷梳。
殷梳双眼有些发虚地落在地面上,她点了点头,说:“是的。”
须纵酒闻言一喜,他控制着自己不去想刚刚看到的那十分刺眼的一幕,关心道:“谷兄找到办法了吗?”
谷云间面色如水,他望着眼前二人慢慢开口:“不由人出自于伽华圣典,我昨夜大略看了一下你们带来的下卷,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我能暂时压制她体内的毒性,但彻底解毒我还需要一段时间好好参详圣典。”
殷梳惊讶地抬起头看他,她原本以为他说的什么讨论解毒之法不过是应付须纵酒的托词,没有想到他竟真的要为自己解毒?
她与谷云间冷漠的眼神再次撞在一起,与此同时须纵酒满心欢喜地转过身,他黑黢黢的眼睛溢满光彩,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温声说:“听到了吗,谷兄说你体内的毒是可以解的,以后不必再强忍毒发的痛苦了!”
殷梳自然地看向他,他的身量比初识时还要长一些,身姿精瘦挺拔。此刻他朝着殷梳微微倾身,束在身后的头发落了两绺下来,给他添了几分青涩的少年气。平日里他不笑的时候是孤冷出尘的俊郎君,此时他这一笑,眉眼间更是背后繁花盛景都压不住的好颜色。
殷梳一时有些移不开眼光,但与此同时,两股令她如芒在背的眼神又射了过来,谷云间背着手满脸讥讽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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