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放在膝前的手握成了拳,定声开口:“伽华圣典,绝不能现世。”
纵使谷云间用他那讥诮刻薄的眼神在她脸上滑过,她直视着他,开口:“伽华圣典残卷上篇在湮春楼,这个功法诡异莫测,诡谲怪诞,若落入有心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谷云间剑眉微挑,冷笑道:“看来你是读过圣典、习过心经的人了。”
殷梳眉心一跳,但面容沉静,如同默认。
分明之前叙事时已将殷梳的事情都说清,殷莫辞也疑惑为何谷云间还频频针对殷梳,他不知还能如何为她辩解,便清了清嗓子,转换话题道:“谷兄能否为我解惑,为何残卷在我婶娘手上?还有当年……平陵山一战,我殷氏究竟有没有……背弃药谷?”
他问得直接,一时间屋内四双眼睛都急切地看着谷云间。
谷云间一怔,面有怅色,良久才开口:“当然没有,殷氏和药谷一心同体,是无论何时都是可以交付后背的同伴。”
殷莫辞闻言只觉得沉积于胸口的那块大石终于化为齑粉,五脏六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其余人虽早已明白了当年的事情必定是殷氏被陷害蒙冤,但听到这句话从药谷后人嘴里说出,也不由为殷莫辞感到高兴。
谷云间看着面前的伽华圣典残卷,一时间也百感交集,开口为他们解释道:“当年诛灭玄罗神教后,伽华圣典的残卷就被世家门派握在手里。如今我们面前的这一份,应当是当年世家内斗之后,我们药谷交托给殷氏的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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