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骨碌着眼珠子说:“你这么鼓吹你这个朋友的医术,要是到时候见着他发现他名不副实,我可会狠狠笑你的!”
须纵酒失笑,他扶着殷梳躺下,给她掖了掖被子,柔声说:“好,任你发落。”
“睡吧。”他说。
殷梳听话地闭上眼睛,她感受到一阵温柔的风从她身边刮过。
深植于体内的不由人的确如跗骨之蛆般给她带来挥之不去的疼痛,但如今她拥有了能对抗它的新的武器。
自此,她也不再惧怕那些骚扰她梦境的鬼祟亡魂,她能坦坦荡荡地再次挥剑打灭他们,斥退他们:“我和你们是不一样的人。”
她一直好梦到晚间才自然醒来。
她自己在房中盘腿调息了一番,才慢慢地推门扶着楼梯下了楼。
途径大峪港走商的商贩极多,这家客栈也也住满了人。她下楼时瞬间吸引了不少惊艳的眼光,她含蓄地抿着唇,如同一个平凡的山间女子般羞涩地对这些善意的眼神笑了笑。
须纵酒等人回来的时候,便看到殷梳在客栈大堂占了张桌子,捧着碗在慢慢喝羊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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