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钰彤从袖中掏出来递给她。
见殷梳沉默地将瓷瓶攥在手里,须纵酒问:“这是不由人的解药吗?”
“不是。”殷梳快速否认,见须纵酒皱着眉,她又解释道:“不由人是没有彻底的解药的,但是教主会定期给完成任务的教众一些能暂时抑制毒发缓解痛苦的灵药。”
她顿了顿,才说:“这是我师父偷偷塞给我的,可以抵抗几次毒发。”
殷梳等了许久许久,都没有听到众人开口,她有些害怕这种沉默,便咧着嘴笑了笑又开口说:“你们怎么了?”
万钰彤原本素手在铜盆里拧着帕子,听到她这个发文突然放下手中动作,径直起身往外走去,边走便快速说:“你再休息一会,我们有事出去一趟,晚点再来看你。”
殷莫辞站在人群最后面,他犹豫一瞬便也随着万钰彤匆匆离去,也留下一句:“安心养伤。”
殷梳一头雾水:“他们怎么跑这么快,背后有鬼在追吗?”
须纵酒缓缓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面前的碎发拨开,轻叹道:“他们心疼你。”
殷梳一怔,然后又嬉笑了起来:“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说罢她往后靠了靠,仔细地上下打量着沉默不语的须纵酒,忽然板起脸说:“看来敛怀是最不关心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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