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觉得他分析得极有道理,恍然大悟道:“所以这个机关的意思就是用来辨别来人是否是和殷氏有渊源的人,如果来人友善,便可以安全打开暗室。若来人是敌非友只存有觊觎之心,就会被机关除去。”
须纵酒含笑看她:“不错,应是如此。”
殷梳又将目光投向刚刚阵眼所在的那个灵位,她走上前又细细地察看了起来。
众人便随着她一起上前察看,看着看着面色不由变得凝重。
这个灵位上竟也是设了机关的。
纵使是习惯了刀尖舔血的殷梳,此刻也不由得内心泛起一些后怕。若她当时心里没有顾忌就直接在牌位上动作,恐怕会立马触发另一个机关中的杀阵,将祠堂内的所有来人直接绞杀在灵位之下。
如此煞费苦心设下这般缜密环环相扣的层层机关,这暗室里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众人将目光有移向了张开的暗室门,那仿佛是一张洞开的黑黢黢的大口,亟待要吞噬进入它的一切。
有了之前的遭遇,众人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须纵酒一手提着刀一手举着火折子在最前面开路,殷莫辞则持剑殿后。
众人慢慢走入暗室中,才发现里面空间十分狭小,目光所及之处均空无一物。
“怎么什么都没有?”借着火光看清暗室内后,万钰彤不敢置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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