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叔父。”须纵酒又忍不住问,“那关于搜到的万四叔的信件,叔父打算如何处理?要将此事公于各世家吗?”
须丘山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万四哥已逝,且那般蹊跷,如今再说他做过什么,怕是没有什么益处。而万家堡一来不会承认,二来我们也确实不能肯定万堡主是否参与其中。先压下吧,我会多留意万家那边。”
须纵酒心想,万钺有没有搅在里面确实还不明朗,但是万钧是绝对不清白的。而且万钧他心机深沉,手段险恶,和湮春楼、乃至万钟的关系都扑朔迷离。
而如今丘山宗主只说不知道万钺是否参与,不提万钧,想必是对之前殷莫辞被栽赃那一夜的事情是发自内心完全改观。
于是须纵酒认同道:“叔父考虑得是。”
须丘山心情沉重,背着手带着弟子们准备离开,快走出庭院才发现须纵酒竟没有跟出来,而是还留在原地。他有些疑惑,回头问道:“敛怀还要留在此处?”
须纵酒眼神一闪,答道:“是,侄儿还想在这察看一下。”
须丘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再次叮嘱道:“敛怀,你万事小心。”
清河等弟子们也纷纷开口:“师兄一路平安,若遇到什么难题一定记得要找我们,我们也能为师兄出一份力!”
须纵酒笑着同他们一一道别。
待看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远处,须纵酒还在原地静立了片刻,才又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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