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莫辞扯了扯嘴角,不失礼节地说:“多谢张庄主体谅。”
张昊天又看了他一眼,甩袖离开。
他目不斜视地经过须纵酒和殷梳身边,须纵酒也拱手抬了抬:“张庄主再会。”
直到他们一行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殷梳才奇道:“他竟然真的就这么走了?”
须纵酒也略有些意外,他想了想说:“缇月山庄毕竟是三大世家之一,多年清名,还是不至于不顾身份体面真与我们动手。”
殷梳不置可否,但面上表情颇为不屑。显然是因为对张昊天的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印象极深,对他的人品也不太信任。
“但他也在找丹谱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殷莫辞走了过来,也看着缇月山庄消失的方向。
殷梳皱着眉,直白地开口道:“他之前给你们下了那么多绊子,就算不是他有心设计的,但他也都打蛇随棍上,给我们搞了不少麻烦。而且他人也尖酸刻薄,没见有几分风骨,难保他不是……”
殷莫辞和须纵酒没有接话,他们自然明白殷梳从很早之前就暗示他们怀疑缇月山庄与湮春楼有来往。他们沉默地在心里掂量了一会,三大世家之一的万家堡已经不太清白,实在难以接受缇月山庄也是如此。
万钰彤见他们每人都一脸纠结为难之色,边走边说道:“我们当务之急是赶回故地查清真相,不必过多纠结于缇月山庄,张庄主本身性情就怪异,人尽皆知。而且走到今日,我们真正的敌人如何还能简单的以是否与魔教有牵连来定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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