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殷梳面色彻底好转,他又说:“再说了,我们四个人合在一起,不敢说能独步江湖,但起码是能保安全无虞,也无需过多担忧。”
殷梳失笑:“你倒是自信!”
须纵酒忙双手摆在胸前,小声道:“不敢,在下只是对你们三位有信心罢了!”
殷梳佯瞪了他一眼,说:“我以前竟没有发现,你也这么能贫嘴。”
须纵酒含蓄地低下头,答道:“说实话罢了。”
他等了一下,发现殷梳没有接话,又抬头朝她看去。见她竟从袖中拔出了她的翦春剑,若有所思地抚摸着剑柄。
他看不太懂殷梳在想什么,便又自己补充道:“不过若有人来截我们,也不用你动手,你看着就好,我们能应付的。”
殷梳轻笑一声,认真地答应道:“好,只要来人不是湮春楼,我就继续装柔弱。实在需要我出手的时候我再上,来个出其不意吓死他们!”
她话音刚落,心里惊觉这些往日里她熟练做过、但于她而言一直难以启齿的事情,此刻竟也能如此当做玩笑话一般轻松地说出口了。
须纵酒察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怔忪,但他佯装不知。低头察看了一下马匹们饮水差不多了,便笑道:“好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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