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闭上眼睛之后,那些人偶尔会飘入她的梦魇里,他们说:“你和我们是一样的人。”
须纵酒朝她走了两步,又意识到万钰彤在殷梳身侧,他才停下脚步有些无奈地开口:“不要闹了,这种时候就别吊着殷大哥的心,快告诉我们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吧?”
殷梳茫然而呆愣地看着他,神庙内烛火暗昧,矜贵温雅的少年郎逆光向她走了过来。
恍惚间又感觉手上一片绵软,是万钰彤也欺身靠了过来,她握着殷梳的手柔声猜道:“你把殷盟主的堂妹关起来了?”
她身体一僵,心里那些疯长的荒唐念头瞬时淡了下来。
她收起了乖戾的表情,垂下脸开始说后面的事情:“你婶娘下葬的第二天,你堂妹她便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出发。但她还没走出院子,茶庄的少爷就找上了门来。”
如此转折,众人都听得一愣。
殷梳露出了古怪的神情,淡淡地说了下去:“他上门来了我才想到,你堂妹当时一个孤苦伶仃的姑娘家,到底是如何将你婶娘后事办得那般妥帖的?这个茶庄的少爷人有些莫名其妙的矜傲,之前一直没有现过身。我当时也没那么多心思管方方面面,但是你堂妹她应该是知道的。”
殷莫辞回忆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人,开口确认道:“贺少爷?”
殷梳想了想,不太在意地说:“大概是叫这个吧,我没太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