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碧眉心一跳,下意识想拦着她。但殷梳已径直跑了回去,并对他们说:“你们等我一会,我快去快回。”
摧心肝有些疑惑,他走向车队,问赫连碧道:“这又是怎么了?”
赫连碧极为不悦,训斥道:“我怎么知道她又怎么了?行为如此荒唐,西堂竟没有人好好教她点规矩吗?”
摧心肝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开口:“小姑娘嘛,东西比我们多点也正常,东堂主不要为了这点小事就动气。我们湮春楼要是也没事找事立那么多无聊的规矩,那和那些迂腐顽固的名门正派又有什么区别?”
赫连碧噎住。
两人一边等殷梳,一边继续收整车队。
过了约莫半盏茶功夫,赫连碧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他眯着眼惊疑地看着四周的树林,这□□连一声鸟雀啾鸣也没有,未免也太静了些。
他情绪紧绷,摧心肝很快也感觉到了。
一旁一名弟子请示道:“东堂主、特使,是否需要弟子前去树林察看?”
赫连碧示意他噤声,右手一挥抽出身旁弟子的佩剑,凭空一掷刺向树林。
利刃没有没入草丛,而是被一道气力拦腰折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