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心肝看了眼赫连碧,明白应该是之前赫连碧险些没敌过殷梳脸上有些没光,所以才这般刁难。他心中暗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赫连碧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忍不住开口问:“刚刚你说的是真的吗?她通敌叛教如此重罪,竟然只需小惩便可轻松揭过?平日里别的事也就都罢了,教主对她未免太过宽纵。”
听到这话摧心肝一扫嬉笑状,肃声道:“东堂主慎言,教主圣裁岂是你我可以议论的?”
赫连碧自知失言,忙抬手向南虚鞠了一礼。
但他实在是心愤不平且忍不住好奇,又压低声音问摧心肝道:“本堂主实在是不明白是为何,她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教主为何偏就选中了她?”
摧心肝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回答:“东堂主都不知道原因,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见赫连碧噎住,摧心肝眯着眼睛,幽幽地劝道:“我劝东堂主还是放宽心些,一切交由教主处置,这一路上莫要再和她无端置气了。毕竟……她的那个功夫要真的使出来,你我怕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他这般劝说,赫连碧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拂袖而去。
就如摧心肝所说,一行人在这个归属湮春楼隐秘的别院休整了三日。这三日里,殷梳把自己紧紧闭在屋内,几乎没有与其他人碰面。
第三日,众人整顿车马,准备一路南下回湮春楼。
殷梳站在路旁,垂着眼手里握着硬毛刷一下一下捋着白马后背的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