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沉默了。
她侧过头,映着微微的光亮,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陆安。
“怎么了?”陆安对她的反应有点意外。
“我父亲也说过类似的话。”阿夏道。
“……具体怎么说的?”
陆安没有再逗她叫爸爸,而是思索徐教授为什么这样说。
就算知道阿夏的特殊,也不可能想到神这一层面,更何况他在笔记里还嘲讽了一顿曾经那个死去的‘神’。
阿夏摇摇头,“他就提过一次,后面就没提了。”
“他在笔记里也没说。”陆安顿了顿,忽然问道:“笔记本里缺了两页,是你撕掉,还是你父亲撕掉的?”
“少了两页?”阿夏想了想,“我父亲撕掉的吧。”
她连翻都很少翻,怎么可能去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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