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穆穆出了会神,眼见施瑶没理解,解释道:“阿瑶,想象一下,若是冲喜成功,我还怎么当寡妇?”

        施瑶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一击,恍然大悟:“噢,我忘了。没错,那就不管他了?”

        “生死面前,一介戏子一杯茶,何足挂齿。不过你说得对,世子这相貌不俗,斯人命运却多舛,还怪可惜的。”

        “可惜个鬼。穆穆你要想,假如冲喜成功了呢?他这般拈花惹草,当着我的面,都毫无顾忌,那私底下谁能想象,就如此品性,哪怕长得跟天仙似的也没用啊。

        娘说了,嫁人可不简单。就比如我们侯府已经算是好过的了,祖母厚道,爹虽然迂腐了些好歹这些年来对娘都很是尊重,府里人事往来都算顺畅,就是这样,娘不也每天碎碎念说管家不易,嫁人后日夜辛苦。

        就国公府这些年的名声,里头怕是更不简单。尤其是国公夫人,怕是以后你主要向国公爷学习,左耳进右耳出。”

        季穆穆笑笑:“幸好我的傀儡术学得不错。阿瑶,你们关心我的心意,我有数。

        其实就算世子拖了些时日,哪怕嫁过去真如世人所说公公懦弱,婆婆难相处,我在国公府也能过好。我不在意他们。”

        施瑶心里又有了微酸的感觉。是啊,穆穆长年以“大家闺秀”的面目示人,哪怕真实想法离经叛道,面上也不会惧怕规矩束缚。穆穆眼下只是想逃离将军府,又无法继续在侯府待着,因为她在意家人。

        所以她宁愿选择了大家眼里都不看好的一场婚事。世间对女子往往不公,长大了竟无处容身。

        哇……施瑶真的好想替她哭:“穆穆,你还需要什么啊?表姐回去就给你添妆,让你大婚当天成为觐安都城百年来最美的新娘,谁都不能和你比。我也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