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卡通发卡卖荧光气球的可爱少女、推着小车子卖烤面筋的纹身大哥、抱着厚厚一摞宣传单的瘦高男生……以及,一个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摇滚乐队。
染着火红头发,嘴唇黑的像深度中毒的女主唱正用双手紧握着面前的立麦,嘴唇贴在麦上闭着眼唱崔健的《一无所有》。
她正唱到“噢,你何时跟我走”。
一个白白净净、嘴唇有些发紫的男生正闭着眼忘情的击打着架子鼓。
穿着紧身白背心的贝斯手突然开始秀手速,引来围观女生的阵阵尖叫。
摆在乐队最前方的琴盒,里面的钱已经多的快要溢出来。
一元的、五元的、十元的,甚至还有两三张百元大钞。
粗算下来,盒子里的钱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就在气氛达到高、潮时,一位衣着华贵,气质不凡的中年女人挤进了包围圈,径直走到了架子鼓前,面无表情的看着正闭着眼忘情表演的斯文男生,一言不发。
她手上拎的鳄鱼包,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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