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这条消息,白鹤便快速将手机关机埋在脚下,踩平土壤后又胡乱抓了些枯叶盖住。
用发抖的双手做完这些后,他在渐渐逼近的打草声和脚步声中以蹲姿尽量小幅度的慢慢向旁边平移了几米,再然后,在打草声就在几米之外时猛然蹿起,奋力朝海边跑去。
距离白鹤最近的那个年轻人被突然蹿起的黑影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用捡的那根半米长的树枝指着白鹤的背影大喊。
“飞哥!在那儿!在那儿!”
“愣着干什么!追!赶紧特妈的追啊!草!都特码的是一群蠢驴!”,大飞一脸不悦的将手里那跟树枝朝他脑袋用力砸去。
于是,原本在草丛中打草找人的那六七个年轻人便一窝蜂朝已经靠近海边的白色身影追去。
而这时,白鹤已经吃力的爬上了临海的一块礁石,目视着那座伫立在海上的灯塔,紧抿着嘴巴。
回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张牙舞爪、骂骂咧咧追来的黑影,他展开双臂,闭上眼,义无反顾的跳入了翻涌至脚边的海浪里。
海浪褪去,如墨的海中浮起一抹刺目的白。
那些追赶过来的年轻人都惊呆了。
“草!跳了?!他怎么……怎么自杀了?!”,大飞看着海里那点渐渐消失的白,满脸写着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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