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总，刚才在楼上，你说我不认识你，你认识我，那你是在哪里见过我或者听过我的名字？”。
各自沉默了一会儿，路川先打破了平静。
既然丁胜支走司机，让陈文开车，说明他信得过陈文。
程风是自己的卡牌人物，没理由信不过。
所以没必要非得等到什么隐秘的小屋之后再开始正儿八经的聊。
珍惜时间，从想问就问开始。
“我认识你那天也算是巧合”，丁胜淡淡一笑：“半个多月之前有一天晚上，你是不是和一个叫王强的男人约在平大谈事情？”。
几秒的沉默后，路川反问他：“那天晚上你在跟踪王强？”。
“是”，丁胜毫不避讳点头承认：“我不止那天晚上跟踪他，到现在依然派人在跟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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