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又瘦又小的,那些长得高大些的孩子总是拿他当出气筒打骂,当个小玩意儿玩。
但他这个人,挨打从不哭,也不低头,得闲就拿拳头对着院子里那棵歪脖柳树的树干用力猛砸。
砸的一手血,等血痂掉了就接着砸。
再之后有一天,那些大个头孩子又把他摁在地上打着玩的时候,他一拳把坐在他身上那个男娃的鼻梁骨给打断了。
这事儿之后他就没再挨过打。
我跟他关系一般吧,我觉得他这人手狠,心狠,不是个善茬,平时就刻意疏远了些。
当时我们那个孤儿院年满18岁就必须得离开了。
我和他同一年出来的,出来后就各自找发展,混口饭吃。
过了大概……八九年吧,有一天他突然找到我,说是要带着我一起发财。
那时候我在一个电子厂当组长,虽然大财发不了,但日子也能过下去。
他那时候可不得了,开着宝马,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看就是发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