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扎满了松针,密密麻麻的松针。
松针扎的很深很深,完全扎入到骨骼中,甚至将骨骼捅个对穿又从另一侧刺出来。
皮肉在强大的恢复力下迅速愈合,而松针就彻底留在体内,每一次握拳,每一次抬腿,每一次呐喊,甚至每一次呼吸都要牵扯到几百个几千个痛点。
而此时,城墙上的床弩又嗖嗖嗖发射。
五支弩箭将纯血野蛮人身边五步范围笼罩。
纯血野蛮人没有躲避,反而又向前跨进一步,用自己的身躯将倒在地上的混血野蛮人挡住。
扑哧扑哧!
五支弩箭被大棒磕飞三支,剩余一支从大腿穿过,另一只从肩窝穿过。
纯血野蛮人轻蔑的看了一眼身上的伤势,然后狂吼着向前走,任凭弩箭的箭杆在自己身体中抽动、摩擦。
混血野蛮人都呆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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